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dī )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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