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qíng )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chóng )哟了一声。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shì )因为唯一知道了(le )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zǒu )进门,容隽原本(běn )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chū )那样的选择之后(hòu ),唯一才是真的(de )不开心。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这人(rén )耍赖起来本事简(jiǎn )直一流,乔唯一(yī )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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