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督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所以我就觉得(dé )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xiū )的路。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yī )个低等学府。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shòu ),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nèi )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dài )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dà )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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