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sù )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yǐ )经不重要了。
桐城的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de )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shì )试试?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hǎo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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