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bā )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xiàn )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běi )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gè )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yuán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jiào )张一凡的人。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qiě )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rén )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guó )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pīn )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men )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nà )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此(cǐ )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tā )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fēng )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cháng )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dāng )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yǐ )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qián )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èr )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hǎo )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shì )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chéng )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gè )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yǐ )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gè )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zhè )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qián )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de )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dān )心车架会散了。
自从认识那(nà )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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