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gēn )导师的聊天(tiān )记录给她看了。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bà )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yào )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kàn )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gè )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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