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gǎn )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zhè )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hū )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lái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diàn )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悠笑着说。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shì )想分手吗?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小失望,还是没说什么,善(shàn )解人意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le )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fù )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zhè )样的人(rén ),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kě )能是因为她。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qín )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tóng )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dì )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nǐ )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wǒ )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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