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zhù )孟行悠的手:想跟我(wǒ )聊什么?
孟行悠(yōu )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tǐ ),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zhù )点都在你身上,只要(yào )放点流言出去,把关(guān )注点放我身上来(lái ),就算老师要请家长(zhǎng ),也不会找你了。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què )实有可行性,最(zuì )后可(kě )能也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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