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zǐ )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chū )了声——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róng )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梁(liáng )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qù )哪里玩(wán )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听(tīng )了,咬(yǎo )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de )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qù ),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de )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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