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de ),说什么都不走。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zài )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hái )是他的儿媳妇。
所以她(tā )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zhī )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zhù )了他。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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