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虽(suī )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仍(réng )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老实说,虽然医(yī )生说要做(zuò )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lái ),我们做了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yú )轮到景彦庭。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huǎn )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jiǔ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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