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zhǒng )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后(hòu )来我将我出的许(xǔ )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wǒ )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míng )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zhèng )忙,请稍后再拨(bō )。
但是我在上海没(méi )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gǎng )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dá )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事情的过(guò )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wǒ )们的速度达到一(yī )百五十,此时老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jìn )商店肯定不是什(shí )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gǔ )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yī )部三菱的枪骑兵(bīng ),世界拉力赛冠军(jun1 )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离(lí )去后,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xī )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nà )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shǐ )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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