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bú )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然(rán )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tā )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ná )她没有办法了?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cái )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yī )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出(chū )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tā )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