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nián )老(lǎo )垢(gòu )。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guò )得(dé )很(hěn )开(kāi )心(xīn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kū ),除(chú )此(cǐ )之(zhī )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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