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今天来(lái )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jīng )该有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原本(běn )有很多(duō )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liǎn )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nǐ )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那之(zhī )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wǒ ),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mō )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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