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放在孟行悠腰上(shàng )的手,时不时摩挲(suō )两下,抱着她慵懒(lǎn )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gǎn ),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lái )。
他长腿一跨,走(zǒu )到孟行悠身前,用(yòng )食指勾住她的下巴(bā ),漆黑瞳孔映出小(xiǎo )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这次考(kǎo )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yī )本选手。
孟行悠勾(gōu )住迟砚的脖子,轻(qīng )轻往下拉,嘴唇覆(fù )上去,主动吻了他(tā )一次。
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ná )国一了,你这么会抢东西,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ná )着手机一边拨孟行(háng )悠的电话,一边问(wèn )外面的人:谁?
你(nǐ )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不好,三栋十六楼有一(yī )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bā )糟的流言缠身。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