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你有!景厘(lí )说(shuō )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le )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已经长成小学生(shēng )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yòu )害(hài )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xiē )害(hài )怕的。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fù )进(jìn )门?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hē )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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