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其实从她做的节(jiē )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tán )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kàn )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yǐ )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zhì )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téng )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yào )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de )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yīn )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shì )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men )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chù )走(zǒu )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duì )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guò )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méi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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