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jǐng )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dī )声道。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bào ),尽情地哭出声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jīng )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chū )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yī )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zhì )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lí ),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