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dòng ),马上就走了(le )!
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lǐng )口,呼吸之间(jiān ),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ne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床上!
容(róng )隽听了,不由(yóu )得又深看了她(tā )几眼,随后伸(shēn )出手来抱住她(tā ),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fán )所以啊,你放(fàng )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
容(róng )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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