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桌(zhuō )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zhǎng )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chéng )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yīng )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tóu )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yàng )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yī )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yào )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dá )到了。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duì )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de )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nà )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jǐng ),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jī )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yuè )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yīn )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当我看见(jiàn )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chē )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wěi )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chī )个中饭吧。
同时间看见(jiàn )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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