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bà ),他想叫你过来(lái )一起吃午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qián )景更广啊,可选(xuǎn )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le )这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里接到了(le )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rán )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bà )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gāi )是可以放心了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yǐ )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le )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hòu ),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道,我就(jiù )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