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nǐ )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piàn )漆黑。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shòu )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一(yī )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tā )们。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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