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四天以后我(wǒ )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de )车突然要靠(kào )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duì )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měi )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chī )中饭,下午(wǔ )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zhe )睡觉。
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tā )妈像个棺材。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gǎi )个外型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qiáo )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zhè )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wǒ )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de ),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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