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lǎo )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cái )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yǐ )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duì )霍祁然其实(shí )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gè )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shí ),转头就看(kàn )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qián )经得起这么(me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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