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yě )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rán )后他从(cóng )教室里(lǐ )叫出一帮帮手,然(rán )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lái )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men )的速度(dù )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yàng )生死置(zhì )之度外了一段时间(jiān )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bù )三菱的(de )枪骑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háng )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gāo )一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xùn ),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yǒu )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rán )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suǒ )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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