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méi )正经过,屋子里(lǐ )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孟(mèng )行悠靠在迟砚的(de )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pà )到一种境界,只(zhī )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huà )就直说!
迟砚这(zhè )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yào )解释,光看就是(shì )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bú )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陶可(kě )蔓听明白楚司瑶(yáo )的意思,顺口接过她的话: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nǐ )父母通过老师的(de )嘴知道这件事,然后你跟他们坦白;要么就你先发制人,在事情通(tōng )过外人的嘴告诉你爸妈的时候,你直接跟他们说实话。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yī )压,一根筷子瞬(shùn )间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yī )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yī )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bú )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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