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yī )个(gè )人(rén )自(zì )豪(háo )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zhī )花(huā )了(le )两(liǎng )个(gè )月。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běn )上(shàng )每(měi )个(gè )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qí )上(shàng )车(chē )很(hěn )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kě )循(xún ),无(wú )论(lùn )它(tā )们(men )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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