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háo )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越推越(yuè )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shuí )要谁拿去。
我喜欢车(chē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suǒ )谓的文艺圈,说人的(de )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liú )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jiàn )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chē )以后说:你把车给我(w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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