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rěn )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zǐ )开口道,爸爸心里(lǐ ),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我既然答应了你,当然就不会(huì )再做这么冒险的事。陆与川说,当然,也是为了沅沅(yuán )。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jué )对不会一般。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de )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lái )他们都奉行最危险(xiǎn )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jiě )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qíng )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受到感(gǎn )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眼见着张宏小心翼翼地(dì )将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kàn )着眼前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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