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ōu )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kuān )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hù )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jī )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年(nián )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xǐ )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hòu )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rán )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bú )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一个月以后,老夏(xià )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fā )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hěn )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jiǎn )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fǒu )正常。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de )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mǎ )上精神亢奋,降一个(gè )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xià )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dōu )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de )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shí )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gǔ )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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