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hóng )色的车转很多圈(quān ),并且仔细观察(chá )。这个时候车主(zhǔ )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shí )么哪?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jìn )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gěi )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然(rán )后老枪打电话过(guò )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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