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bèi )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nà )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之间(jiān )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fǎ )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zài )学校门口,突然想起(qǐ )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yú )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děng )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shuō ):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shǒu )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hòu )就别找我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jiù )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以后我每(měi )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shì )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miào )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yīn )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qù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dé )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jué )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huì )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shì )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shì )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gào )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tí )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xiàng )貌太丑,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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