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liàng )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duō )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zhe )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jì )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jiù )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fàng )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huí )上海。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zhè )样的穷国家?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gǔ )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jiē ),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zài )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wù )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tàn ):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bú )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de ),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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