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tiān )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dào )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而老夏(xià )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kāi )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qín )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le )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已经(jīng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过完整个春天(tiān ),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xià )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shǒu )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lián )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shì )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dào )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dì )。
四天以后(hòu )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fēi )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de )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ér )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pí )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wán )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de )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hū )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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