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他看着(zhe )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霍祁然当然看得(dé )出来景厘不愿意认(rèn )命的心理。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dào )景彦庭。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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