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yī )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jìng )看着凶。
迟砚失笑,解释(shì )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quán )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jiāo )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róng )易丢饭碗。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tā ),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贺勤说的那番(fān )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hái )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pō )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景宝点(diǎn )点头,一脸乖巧:好,姐(jiě )姐记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bú )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néng )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shuō ):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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