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dà )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me )样子。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rè )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de )高速公路就像(xiàng )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méi )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yǒu )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de )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xué )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yǐ )后老夏找了个(gè )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de ),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wǒ )觉得比喜欢一(yī )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wǒ )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le )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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