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dào )外面越来越(yuè )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quán )消除了,这(zhè )事儿该怎么(me )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乔唯一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xiē )迷离的眼神(shén ),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而房(fáng )门外面很安(ān )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yī )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jiàn )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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