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xī )望。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hòu ),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liǎn ),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起面对。有(yǒu )我在,其他方面,你不(bú )需要担心。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gōu )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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