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全程陪(péi )在父女二人身(shēn )边,没有一丝(sī )的不耐烦。
晨(chén )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gè )人,道:你们(men )聊什么啦?怎(zěn )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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