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lǐ )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样(yàng )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hòu )一定要(yào )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shèn )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者(zhě ),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zhōng )头的现(xiàn )场版是(shì )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diào )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kāi )始有东(dōng )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wù )上,不(bú )仅发表(biǎo )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ài )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wéi )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中国人首先(xiān )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xiào )里往往(wǎng )不是在学习。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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