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也愣住了: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这个点没有人(rén )会来找(zhǎo )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shuí )?
迟砚(yàn )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lǐ ),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的(de )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yǒu )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shí )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shuō )话。
迟(chí )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到(dào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顶着一张娃娃脸(liǎn ),唬人(rén )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zài )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看(kàn )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zài )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bú )让,给(gěi )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yīng ),说高(gāo )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néng )委屈了小外孙女。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lyghwjq.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