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而许听蓉还笑眯眯地等着认识他怀(huái )里的姑娘。
总归还是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yī )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nà )小子。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tā )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lí )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le ),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yī )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mí )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我(wǒ )在这里也听得见。慕浅回答道。
陆沅随意走动了一下,便找了处长椅坐下,静静看着面前的神色各异的行人。
陆(lù )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他听够了她那些口是心非的答案,这一回,他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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