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xiān )路高架,我故意急(jí )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yǐ )为你仍旧开原来那(nà )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xiǎn )得你多寒酸啊。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sài )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shàng )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zhè )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要(yào )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tài )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huái )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shì )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guó )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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