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bú )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me )把四宝洗没了啊!
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dǔ )住别人的嘴。
孟行悠无奈又好(hǎo )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qián ),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gēn )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再怎么都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shì )另外一回事。
打趣归打趣,孟(mèng )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kě )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shēn )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那你要怎么做啊(ā )?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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