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xiàng )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那(nà )人一拍机盖(gài )说:好,哥(gē )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bì )业然后大家(jiā )工作很长时(shí )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一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hái )是没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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