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yào )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爸(bà )爸。景厘连忙(máng )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他口中(zhōng )的小晚就是顾(gù )晚,在他失踪(zōng )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lái )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zhù )那间,也方便(biàn )跟爸爸照应。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shǒu )机,看什么呢(ne )看得这么出神?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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