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吹风(fēng )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只(zhī )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xiān )看向了容隽身后跟(gēn )着的梁桥,道:这位梁(liáng )先生是?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bú )想出院不行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kàn )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miàn )对,这不就行了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他第一次喊她(tā )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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