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sī )吗(ma )?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xiàng )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zài )!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shì )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yīn )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gēn )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shǒu )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先是(shì )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在不经意(yì )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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